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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废弃,转移

废弃这个博客,转移到http://blog.sina.com.cn/fangchbeyond

我不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但是,BLOGCN,你给了我太多喜新厌旧的理由。

我已经不大写博客,如果下一次你见到我不停的发博文,希望是我在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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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了

朝鲜破了。
莫道不消魂国破了。
学校破了。
家里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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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自宫的

其实,可以不自宫的。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392da10100is1h.html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392da10100is1j.html
http://bbs.chinaunix.net/thread-601137-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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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返得水流

5.25-5.30,北京。
5.31,答辩,像每一天都在运行的齿轮。

麦田宁静
傍晚的凉意在麦尖弥漫
城市的烟囱孤独地站立
丧失了言谈的能力
——5.30 19:45在T1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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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谈一谈卢安克吧!
  
他通过自己的身体,让留守的孩子重获身体的温暖和安全感。他像树一样感受那块偏远土地的自然和人事。
  
可有人竟会说,请先确认卢安克不是恋童癖。
  
看到这句话,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操你妈!操你祖宗!
  
可是不解恨。因为这个世界处处都是这样的人,想着这样的现实,就难过得想哭。
  
眼泪是不值钱的,因为眼泪总要被这样的人看见。
  
今天傍晚,闭着眼睛躺在石板上,再突然睁眼的时候,想:要是我来到另一个从未谋面的世界……
  
现在我心里明白了,我厌倦了这个世界。


如果觉得这个世界都欠你的,这个世界便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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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精神病”六年半

http://focus.news.163.com/10/0430/11/65H213N900011SM9.html


“被精神病”六年半

2010-04-30 11:54:58 来源: 南都周刊 跟贴 3365 手机看新闻

没有做精神病鉴定,没有监护人的签字,医院却强行收治了病人,理由只有一个,政府送进来的。在徐的病历上,联系人一栏注明的是“干群关系”。



“被精神病”六年半


8年后回到家的徐林东,看到家已荒芜,门前的荒草已漫过了膝盖。 摄影_杨桐


“被精神病”六年半


穿着精神病院服的徐林东,还记得自己一共被捆佳节又重阳绑48次,过电54次。


“被精神病”六年半


等待出院的徐林东。摄影_杨桐


河南农民徐林东,这个进京上帘卷西风访的正常人,被关进精神病医院,整整六年半。没有监护人的签字,医院却强行收治了病人,理由只有一个,政府送进来的。在徐的病历上,联系人一栏注明的是“干群关系”。六年多来没有一个人追问:究竟是谁真的病了?究竟是怎样一种“干群关系”?


南都周刊记者_李继锋 河南漯河、驻马店报道


回家


暮春的伏牛山东麓平原到处是碧绿的麦田,白杨树的叶子已经褪去了鹅黄的底子,小河两岸的油菜花向远处铺开。59岁的徐林东,把脸紧紧贴向车窗,窗外是日想夜想家乡的气息。


4月25日下午,在驻马店市、漯河市精神病院被关了六年半的徐林东,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4天前是谷雨,这两天直到半夜都没睡踏实,我闻到了油菜花的香味,还听到了小麦抽穗的声音。”徐林东望着车窗外,满眼都是诗情画意。


车上,大哥徐林甫动情地对二弟徐林东说,我做了一辈子的老师,从来没有像你今天这么风光过:村书记掏钱给理了发刮了胡子,镇政府出钱给添了身新衣裳,还免费给做了个全身体检,最后从精神病院出来,还有源汇区、大刘镇、大王村的大大小小领佳节又重阳导专车护送回家。


下午5点,车子终于到达大王村。


徐林东,一个箭步,第一个从车上跳了下来,挨个握住在场村民的手。他给在场的每一个男人发烟,如一个衣锦还乡的游子。即使新买的裤子的裤腿被踩在脚下,裤子的标牌还没有来得及撕下来,在髋部晃悠着,他丝毫未加理睬。村民越聚越多,烟不够发,徐林东赶紧拿着大哥给的100元钱,跑到了旁边小卖部,又买了两条香烟。


眼前的徐林东,让乡邻们感到些许陌生:徐林东皮肤白了,穿着咖啡色夹克和灰色的西裤,像个城里退休的老干部。在握手间,他们感慨,徐林东老了,走时黑发现在已经花白,眼睛也已经浑浊。最让他们可惜的是,徐林东的口才,8年前说起话来像决堤的洪水,现在已经木讷迟钝。


自从8年前徐林东离开家乡到北京上帘卷西风访后,这是大王村的乡亲们第一次见到他。听说徐林东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大家都摇头唏嘘。


在人群里,徐林东有些激动,围着身边看热闹的许多娃娃,他都不认识了。这不打紧,他现在最想看到是,自家的小院。


大门紧锁,门前杂芜的荒草已漫过了膝盖。人群潮动中,被惊起的大片蠓虫在人们头顶飞舞。大门钥匙已不知所处,表弟张得旺把锁砸开,却见多年前被风刮断的树干已经腐朽,横亘在门内。


家已经破败不堪。徐林东探身走进左厢房,8年前离家时,这里是他70多岁老父亲经营的面条铺儿,如今只剩墙角的一堆烂草。门楣上,当年郾城县政府发放的星级文明户的牌子上“五星级文明家庭”的几个字依然熠熠闪光。走进正房,发黑的玉米秆儿堆在客厅。卧室里,蜘蛛网布满墙角,只有墙上还有当年他张贴的几张人物画,画中的周润发,还是像8年前一样,年轻,帅气,拥着位姑娘,眯着眼微笑地望着他。


徐林东说,自己最像父亲,遇事耿直敢言,看不过不平的事。在兄弟们反对徐林东帮张桂枝状告乡政府,甚至不惜反目时,只有老父亲一直默默地支持他。然而大哥徐林甫对徐林东说,在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2005年,老父亲选择了自杀。


听了这话,徐林东默默地走出屋子,双手抚胸,站在门口,良久。他抬头看了看前面邻居的两层小楼,半天挤出了一句话:“这几年付出的代价太沉重了”。


邻居的官司


因为邻居张桂枝的一场官司,徐林东的人生轨迹从此发生改变。


张桂枝的五口之家,原本生活波澜不惊。在这个家里,张桂枝自己小时候患小儿麻痹症落下坡脚的毛病,丈夫耳聋,大儿子是脑瘫患者,只有女儿和二儿子是健全人。


1991年分宅基地时,张桂枝的长子王占杰分得一份,但土地使用证被村里莫名扣押。1997年2月,张桂枝开始考虑大儿子的婚事,打算拆掉老房建新房。当年的申诉状中称,张桂芝拿到使用证后,她发现宽度少了7尺半,觉得自己土地使用证有篡改的痕迹,而邻居医生王永安的宅基地却比当初分的多了,她认为是王家占用了这7尺半宽的田地。


因为这处宅基地,张桂枝和邻居王永安开始了十多年的不对称“战争”。“对方老找机会趁我丈夫不在家时打我,我就是不服气。”张桂芝回忆道,“后来,一位村干部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到乡里帮我悄悄复印了当年分宅基地的规划底单,证明我的宅基地面积确实少了,但他们就是不给我纠正。”


张桂枝坚持认为,大刘乡政府土管所在自己的土地使用证上做了手脚。为此,她甚至和大刘乡土管所所长陈永和发生了肢体冲突。


“看到一个腿脚不灵的女人,在村里常常被打,我实在不忍心了,才决定帮她去告乡政府。”徐林东说起自己的初衷。


徐林东不顾家人反对,当即让张桂枝一家人在一个全权委托书上按了手印,帮助张桂枝状告乡政府。他曾经拿着证据找乡长,去了不下50次,但乡长一次面也不给见。


郾城县人民法院(郾城县后改为漯河市源汇区)最后判乡政府处理,乡政府又以张桂枝家宅基地超过2.5分地的理由,让张再割去一部分宅基地。在乡村,宅基地是农民最大的保障,张遂上诉至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1998年6月,在两审皆输的情况下,徐林东带着张桂枝开始到北京“越级上帘卷西风访”。 宅基地纠纷,让两个笃信通过法律途径可以找回公平与正义的农民,没料到有一天会陷入了令他们无法自拔的泥沼。


对于徐林东的执着,侄女徐聪敏认为,这跟他的性格有关。在她眼里,二叔虽然只读到小学四年级,却写得一手好字,“飘逸、瘦、硬”,从中可以看出他性格中的“直”,另外二叔喜欢看法律方面的书,没事就扎堆和人辩论,“一圈子人都说不过他”。


和徐林东一起长大的邻居说,徐林东为人热心,就是太直了,“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不知道拐弯儿”。


徐林东的“善举”,在徐家兄弟中,引起了极大的不满。徐家大哥说,他们都不同意,一是双方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二是徐家在大王村也是孤户,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但是,“他倔脾气犯了,我们也劝不住,看他挨打也帮不了,我和老三家被扣上老上帘卷西风访户帽子,不停地受到政府的警告。”


“失踪”的人


2003年8月10号,徐林东和张桂枝又一起坐火车去了北京,他们记不起这究竟是多少次北京之旅了。


最初,他们白天去国土资源部、国家信东篱把酒黄昏后访局等机关排号递材料;晚上,回到丰台区的城乡结合部分别找河南的上帘卷西风访老乡凑合着住一块,有时候也得临时窝在桥洞下或者街角。


后来,张桂枝拾破烂换钱,几十块买了辆三轮车,配上炉子、锅碗瓢勺,将就着做饭吃。拾破烂卖钱多了,张桂枝还租了间简易的房子。然而不久,许多老乡被当地驻京办带走,再也没有回来。


“我再也不敢跟老乡们在一起了,害怕被他们带走,可是我的河南口音就是改不了,有一天,我在一个郊区的大垃圾场正在捡垃圾,被驻京办听出来了,他们通知了乡里,我被带回了大刘。”张桂枝回忆说,“他们反被着我的胳膊,掐我胳膊,钻心地疼,嘴里还不停地说,‘让你还告乡政府!’”


回来后,大刘乡政府几个工作人员轮流看着桂芝,把她关进大刘南王庄的一家敬老院,一关就是32天。张桂枝说:“一名叫李会戈(音)的工作人员坐在我肚子上抽我的脸,一位工作人员用皮鞋踢我的头。”


张桂枝开始绝食,4天滴水不进。后来,工作人员放松了看管,张桂枝翻人比黄花瘦墙逃了出来,趟过齐腰深的小河,躲到了亲戚的家里。秋收后的阴历十月下旬,张桂枝再次踏上了最后一次的北京之旅。


张桂枝逃出敬老院后,乡里工作人员赶到北京,开始搜寻徐林东。2003年10月14日,徐林东被大刘乡政府派人从北京“抓”了回来。


三弟徐桂林说,2003年冬天,知道二哥徐林东被乡政府接回来后,大哥徐林甫和姑父赵改正曾去乡政府送过衣服,但当时徐林东已不在那里,打听下落也没人告知。


徐林东失去音讯,张桂枝打听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但她仍坚守在北京,期待着命运的垂青。


2003年12月22日,张桂枝接到了漯河市残联一内部人士的电话,告诉说,徐林东正被以精神病患者的名义,控制在河南驻马店的精神病院里。但是,忐忑中的张桂枝没想到,第二年五一劳动节前,自己也被大刘乡政府接回了漯河。而这一次,她也同样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直到第二年收罢小麦,才被家人给营救出来。


逃出精神病院的张桂枝,把徐林东的消息告诉徐家。但是,对张抱着敌意的徐家上下,并没有把这个消息当一回事。一直到2007年7月,在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呆了三年多的徐林东,通过一个漯河老乡,才将消息传递给了家人。大哥徐林甫和姑父赵改正赶去探望,这是徐林东“失踪”4年来第一次看到亲人。


精神病院


张桂枝被关进源汇区孟庙精神病院后,被电疗了5次。


“一开始,我喊疼,叫,骂,护佳节又重阳士就往你嘴唇上电,后来我学聪明了,咬紧牙关忍着,只是全身不停地哆嗦。”张桂枝回忆道,“他们让我往东我往东,让我往西我往西,还主动帮他们干活儿,他们就不电我了。”


“这样我就可以少受罪,找机会让病人家属给我带信儿出去。”张桂枝说,像徐林东这么倔强的人,估计没少受罪。


2003年10月,正在北京帮张桂枝上帘卷西风访的徐林东,被大刘乡政府从北京抓回来,先在当时的郾城县拘留所关了10天,后被送到空冢郭乡一个皮革厂里关了4天。“在乡政府里,几个干部不停地打我,打断了我的肋骨,我拍的片子至今还让张桂芝保存着。”


当年10月30日,大刘乡政府把徐林东转移到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没有监护人的签字,在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徐林东被诊断为偏执性精神障碍,被强制进行各种“治疗”。“他们鉴定精神病没有问其它问题,只问了我姓名、年龄和住址,就把我关进了病房。”


病历上关于徐林东的语言、行为以及逻辑均为正常,病史如是描述:10年前与他人打官司败诉后,对社会不满,经常到县里、市里上帘卷西风访告状,后来到北京上帘卷西风访告状达3年之久,被当地政府接回后,仍要到北京上帘卷西风访告状,“思想偏执”。


徐林东说,几乎每天医生都给他打“伏晨”针(音),打完针之后,他的血压升高到180,第二天再打“伏晨”,血压升高到200多,“最近这5年之中,我的脑袋一直昏昏沉沉的,视力急剧下降。”


除了打针,在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6年多里,徐林东数了一下,自己被他们共捆佳节又重阳绑过48次,过电过了54次。“那滋味真不好受,有一次过电把我额头两边都烤焦了,过电过了1个小时多。”


驻马店精神病院一位医生介绍称,其实徐林东所称的“伏晨针”叫“氟哌啶醇”注射液,为抗精神病药,起镇静作用。长期使用“氟哌啶醇”,将会出现许多副作用,比如明显的扭转痉挛,吞咽困难等,并伴有口干、视物模糊、乏力、便秘、出汗等症状。


因为不堪忍受被强制治疗,徐林东两次尝试逃跑。有一次,洗澡时他下楼偷跑,刚出医院,地形不熟,被医院的人骑着摩托车追上。逃跑不成,徐林东还几度尝试自杀。“有一次我把吊扇上的开关盒弄开触电,没死成。后来在厕所我用头使劲撞墙,也没死成。”


在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期间,徐林东的身体不断恶化,生疮、生癣。“但他们又不给我治疗,一直在里边关着,也不让我出去”。 “乡政府说你有精神病,你就有,说你没有就没有。”医院的护佳节又重阳士好心劝徐林东配合治疗精神上的病,“如果你再上帘卷西风访,再找事儿,乡政府当官的就会就地免职。”


2009年12月7日,徐林东被大刘镇政府(2004年,郾城县撤销,大刘乡改为大刘镇)转移到了漯河市精神病医院。其原因是,徐家得知了消息,并请来律师让徐林东签代理协议,同时有报社记者开始关注,驻马店精神病医院担心此事被曝光,所以才通知大刘镇政府把人接走。


“驻马店精神病院只打针不打人,而漯河市精神病院不打针但是打人。”徐林东回忆两家医院的区别。“医生给我打了‘伏晨’针,头晕,眼花,脚步不灵,嘴流口水,不停地呕吐,有时候药量重了,躺在床上几天起不来,医生还亲自给我喂饭。”徐林东对驻马店的医生还心存感激,“有时候,护佳节又重阳士不想值班了,就让我帮忙值班,干比如给其它挂吊水的病人拔针头的活儿,护佳节又重阳士拿酒给我喝表示感谢。”


“漯河精神病院的医生比较厉害,今年除夕吃饺子,病人碗里的饺子多的不过十个,少的五个,我实在看不下去,找医生反映情况,两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医生,不由分说”扑通“一声把我撂倒在地,一顿揍,我躺在床上好几天没有爬起来。”

(本文来源:南都周刊 ) 胡彦


没有做精神病鉴定,没有监护人的签字,医院却强行收治了病人,理由只有一个,政府送进来的。在徐的病历上,联系人一栏注明的是“干群关系”。



“被精神病”六年半


一出精神病院,徐林东就去理了个发。摄影_杨桐


“被精神病”六年半


河南上帘卷西风访户每家都发有一本学习小册子。摄影_王怡波


“被精神病”六年半


徐林东从病房里传递出来的求救信。摄影_王怡波


“拉锯战”


为了营救二哥徐林东,徐桂林和王凤珍夫妇在忐忑与希冀中煎熬了5天4夜。“一切都跟电影里一样,你根本不知道镇政府下一步会做出什么。”徐桂林说,“最担心的是他们把二哥‘弄’成精神病,或者转移出去”。


4月21日上午,徐桂林和亲戚以及村干部赶到大刘镇政府,要求镇政府放人。镇里的干部先给他们上了一堂“缠访”与“闹访”将产生哪些严重后果的课,并问家属能不能24小时看住徐林东。未进院子,想到二哥多年的委屈,憋着一肚子火要向镇政府发飙的徐桂林,瞬间蔫了,开始低声下气地哀求他们。


次日,徐桂林他们来到了漯河市精神病院,该院副院长丁红运说:“你们家属没这个权利把他接走。他是通过乡政府送过来的,你跟乡政府协商,只有乡政府才有这个权力。” “因为徐林东反复去北京告状,影响到了乡政府,影响到了社会治安,所以才被送到了精神病院,这个事情只有通过政府协商。”丁红运补充道。


随行的常伯阳律师质问院方,徐林东没攻击他人,也没造成其它社会危害,院方不能非法强行收治。一句话激怒了丁红运:“这个事情你找政府,医生没有权利解释,乡政府送来了可多(方言,很多的意思)人,你找乡政府的书记就可以了。他的行为上可能没危害,但是他的认识上偏执,偏执本身就是个精神问题。”


4月24日,在媒体披露“徐林东被送精神病院事件”的第二天,徐桂林获知消息:大刘镇领佳节又重阳导准备和家属协商,同意家属接人。


当天下午2时许,大刘镇党委帘卷西风书记李启龙、副书记孟庆春等人,在三里桥村委会约见了徐桂林夫妇,大约半个小时后,徐桂林告诉记者,大刘镇政府已同意家属去医院接徐林东回家。


大刘镇领佳节又重阳导提出,要由镇政府先带徐林东去郑州做精神鉴定,以确定其是否真的有偏执性精神障碍。而徐桂林夫妇则认为,要先将二哥接回家休养几天再做鉴定,在场的大刘镇领佳节又重阳导均表示同意。


半个小时后,在漯河市精神病医院大门口,副书记孟庆春见到有记者在场后突然反悔,矢口否认几十分钟前和家属达成的协议,并快速离开现场。


徐桂林一行紧拽着孟庆春衣袖不放,孟庆春无奈,称打电话向领佳节又重阳导请示。孟握着电话,不停地在街上打转。一个小时后,提出一个解决方案:“必须由镇政府将徐林东送郑州做精神鉴定,如果确定徐林东没病,家属向镇政府签署保证书,保证尽到监护责任,不让他乱跑。如果有病,要在精神病院继续治疗。”


面对镇领佳节又重阳导的出尔反尔,一向老实巴交的徐桂林,突然变得出离的暴怒:“即便二哥真有病,监护人应该是家属而不是镇政府,家属有权利将徐林东接出来。”


医院外,孟庆春握着电话做电话请示状,直到晚上六点。病房内,徐林东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放在洗脸盆里,随时准备着出院。他同病房的病人,甚至向他打出一个“V”字手势。


这天夜里十二点,疲惫不堪的徐桂林夫妇骑着电动车才从二十里外的城里回到了家。一辆神秘的黑色轿车停在了他家的隔壁,两口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4月25日凌晨两点,徐桂林突然接到村干部电话,说镇政府的人要去医院,把徐林东接走做精神鉴定。电话刚挂,他们听到了家门外有汽车发动的声音。


徐桂林夫妇当即给孟庆春打电话称,如果镇政府半夜将人从医院拉走做鉴定,他们会立即通知已经在漯河采访此事的所有记者。大刘镇党委帘卷西风书记李启龙解释说,车辆出现在徐家门口,是因为镇里工作人员白天找不到他们,现在是来商量事情。李启龙还做出“我们绝对不会干违法的事情”的承诺。


早上7时,大刘镇政府派人从马鞍山接来了徐家大哥徐林甫,一起去了漯河市精神病医院。


在经过长达四五个小时的谈判后,在徐家同意让徐林东接受一次全面体检安排,及徐家签字同意承担徐林东监护责任之后,下午1点,徐林东向四周拱了拱手,终于走出了精神病院的大门。


徐家上下抱成一团,喜极而泣。


“干群关系”


“还有4天,就是我被关精神病院六年半。”徐林东站在病房门口,情绪异常平静,不停地拱手向在场的记者们道谢,“乡政府说要关我一辈子,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据驻马店精神病院的病历记载,徐林东2003年10月30日被送来该院,2009年12月7日出院,随即被转移到漯河。


2003年11月21日,驻马店鉴定徐为“偏执性精神障碍”。这份病案号为“090459”的病历上还记载,徐林东是被乡政府送来该院的,联系人一栏的名字为“赵振”,与病人关系一栏注明为“干群”(干部与群众的意思)。而将徐林东送进精神病院的“赵振”即是大刘镇分管政法工作的副镇长赵廷耀。


在2009年2月2日因为年终结算另行办理的住院证上,登记徐林东的住址为“郾城县信东篱把酒黄昏后访局”,联系人一栏的名字是“杨耀勤”,与病人关系同样注明亦是“干群”关系。另外,孟庙镇精神病医院原负责人姬建国也证实,当年将送张桂枝送入院的,“肯定是乡里的人,最少是两个或者三个”。


徐林东在该院治疗期间,费用一直由大刘镇政府承担,其中驻马店精神病医院一份交费记录上显示,2009年2月2日至12月7日的账单为12941.2元。护佳节又重阳士曾经向徐林东证实, “是大刘乡政府交的钱,一开始一个月1300元,后来一个月1500元。”


2010年4月23日,“徐林东事件”被媒体披露后,漯河市源汇区成立“徐林东事件领佳节又重阳导小组”。当地区委区政府要求调查人员本着“如果徐林东是你的家属应该怎么办”的态度,尽快查清事实,给群众一个交代。


果然在翌日,河南漯河市源汇区给了群众一个初步的交代,“因将状告乡政府的村民徐林东送入精神病院,大刘镇副镇长赵廷耀已被停职。”27日又作出决定,免去4名 “徐林东事件”相关责任人职务。领佳节又重阳导小组现已初步查明:其中3人涉嫌滥用职权、弄虚作假,伪造徐林东入住精神病院所需的有关证明。


东南大学法学院教授张赞宁认为,精神病收治有严格程序,镇政府一级机构无权将公民送往精神病院。他说,只有在4种情形下患者可被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一是患者本人有意愿;二是监护人及近亲属要求;三是流浪人员可经救助站等政府援助机构提出要求;四是公半夜凉初透安机关要求但仅限紧急情况。


“显然,镇政府不属于这四种情况之一,如果确系擅自送治,并限制其人身自由达6年半,则涉嫌构成非法拘禁罪。”张赞宁说。


为了接二哥出来,徐桂林和妻子已经十来天没有去建筑工地干活儿了。


沿着漯舞路每天奔波于市区与大王村之间,他总是会忍不住多瞅几眼公路两边墙上的“非法上帘卷西风访,一次拘留,二次劳莫道不消魂教,三次判刑”的大红标语。但是看了,心里又发毛。受二哥的拖累,其他二女结扎户的养老保险本都已经发下来,就他们家的没有。


在徐桂林家,和每个上帘卷西风访户家属一样,他手头也有一本手掌大的粉红色的小册子--《依法处置非正常上帘卷西风访宣传手册》,由河南省公半夜凉初透安厅、司佳节又重阳法厅、信东篱把酒黄昏后访局联合下发。“有了这本小册子的上帘卷西风访户,子女结婚办帘卷西风证、上学入伍开证明,村里都会刁难你。”一位当地的上帘卷西风访户说。


“自从老伴儿去世后,我就不再去北京上帘卷西风访,得看着36岁的大儿子,他生活不能自理。”张桂芝去年当着村干部的面扔了那本粉红色的“小册子”,但天依然是村干部紧盯的对象。


“我搬到任何一个地方,村干部都能找到我,今天中午书记打来电话,叫我不要再掺搅徐林东的事情,否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吓得我下面条多放了一份儿盐,面咸得不能吃。”24日下午,张桂枝在漯河市南郊两公里外的后谢乡一所民居里接受南都周刊记者采访时说。


这是张桂枝临时栖居的地方。逼仄的院子里,满地鸡粪,几无处下脚。几只老母鸡在柴堆里悠闲地觅食。她帮主人带孩子得以住在这儿,其智障的儿子跟着卖煤球的小贩搬运煤球,可以获得免费的三餐。小儿子08年入赘兰州,次年老伴儿去世后,她和大儿子相依为命。


张桂枝焦急而忐忑地等待徐林东的消息。“健健康康出来就好,可别被转移到其它地方。”张桂芝说,“无论是打官司,在上帘卷西风访路上,在孟庙精神病院都是好心的人在帮我。”


6年多来,徐林东视力越来越差,现在写字都得拿放大镜。不久前,在漯河市精神病院,徐林东托人向张桂枝要过笔和本,在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黄色稿纸上,他所写的仍是与张桂枝案件有关的申诉,关于自己的遭遇,则只字未提。


这个只读过三年半书,却喜欢研究法律,并且爱看《水浒传》、《三国》、《红楼梦》以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牛虻》等书的豫南农民,仍坚持“为自己失去六年半的自由讨回公道”。他说,在精神病院,还有跟他一样的上帘卷西风访者被关押着。


这几天,乡政府组织的人在帮他铲除院子里的杂草。徐林东喜欢到院子里转转。院子里墙角里,是父亲当年亲手种植的一株泡桐树。八年前这棵树还不及一把粗,现在一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树上正盛开的粉色的喇叭状的花,铺满了这个曾经死寂的院落一角的天空。

(本文来源:南都周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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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前

简介

来自http://baike.baidu.com/view/1403757.htm?fr=ala0_1_1
   白宝山是一个在中国刑侦史上有坐标地位的杀人犯。他于1996年3月至1997年8月持“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八一”式自动步枪、“五四”式手莫道不消魂枪,先后杀害军人、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和无辜群众15人,击伤15人,抢钱140余万元,并在狱中先后杀害2人(分别于1993与1994年),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他的系列作案被公半夜凉初透安部列为“1996暨1997全国一号案件”。在缉捕白宝山长达一年半的时间里,北京市公半夜凉初透安局、河北省公半夜凉初透安厅、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半夜凉初透安厅协同作战,出动警力数万人次。

  他第一次入狱后说:政府这样对待我,我出去就要杀人。如果判我20年,我出去杀成年人。如果判我无期徒刑,我减刑出去,杀不动成年人了,我就到幼儿园去杀孩子。

  他虽只上过三年学,但犯罪智商极高,具有极强的心理素质,具有高超的反侦查手段与射击技术,思维缜密。作案手法极其狡猾,胆大妄为。

  他每次作案均要开枪杀人,并携带上全部子佳节又重阳弹,做好顽抗到底的准备,是建国以来罕见的反东篱把酒黄昏后社会反东篱把酒黄昏后人类反人性的杀人狂徒。

其人部分供词

   

白宝山最终被 **

“我想过了,法律这样判我,我服刑出来,就去杀人,杀死那些受法律保护的人。如果法律判我20年,我出来杀成年人;如果法律判我无期(徒刑),减刑后我出来年纪大了,没能力杀成年人了,我就杀孩子,到幼儿园去杀,能杀多少杀多少,直到杀不动为止……”

  “我出来并没想重新犯罪,我给自己设计了两条道路,如果我能够正常地生活下去,我就不再犯罪;如果不能,我就去抢。”

  “我回到北京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户口,先后跑了六七次,他们就是不给我办。我认为,我已经从监狱里出来了,起码也是个公民,可派出所不给我办户口,我吃什么?我不能靠父母养我一辈子?我这个要求不过分,我要生活。我对我母亲说,派出所要我送礼,我连吃都吃不上,拿什么东西送给他们?”

  “每次作案前,我都要把可能出现的问题想过几遍。包括作案的方法,行走的路线,允许的最长时间,在作案过程中可能发生的意外,我怎样处理等等。我想好一件事,就把它定下来,全部想好之后,我觉得有把握了,再行动。”

  “我对如何防备公半夜凉初透安的调查做过专门研究:第一,我抓住正常人的心理。平常的人,在碰到突发事件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先保护自己。由于内心恐慌,对当时发生的人和事,一般都记不住。甚至连打过几枪,打枪的人多高,什么模样,都记不清楚。第二,我自己要克服心理障碍,抱着这次出去干事,就回不来的打算,不考虑自己的得失,这样;我就什么都不怕。第三,我事先准备得很充分,不允许自己有一丁点疏漏。别人可以犯错,我不能犯,一个小错,就可能断送掉自己的性命。我是个冥思苦想的人,先往最坏处想,做好应付最困难的局面的准备。第四,我主要是于抢劫的,我比较主动,抢劫时我有准备你们没准备,反应过来需要一段时间。我在行动中尽量减少所用时间,在你们反应过来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毕。所以我不怕你们调查……’”

  “ ** 不如抢枪, ** 更容易暴露。”

  “枪是一定要开的,而且一定要打死人,不然没有震撼力,谁也不甘心巨款被抢走。”

白宝山的模拟画像



  “我劝过吴,我说那些钱不能花,一花非丢了性命不可。他就是不听,总惦记着分钱。那时我就想了,为了保全我自己,我必须杀人灭口。”

  白宝山被捕后,他认为一定是谢出了事,把他供了出来。否则,公半夜凉初透安局不可能找到他的家。可是入狱后却没有抱怨谢,无论在公半夜凉初透安局预审阶段,还是在法庭上,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但涉及谢却很犹豫。后来说:“这些事以她所说的为准吧,我记不清了,说乱了我怕害了她。”

  谈到自己的落网时刻,他说:“我本来想拿枪打死他们(来到家里带白走的4名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可是,我母亲进来了,我就不能打了。我不忍心当着我母亲的面杀人,我做不到……”。

  “我犯了这么大的罪才有权利在这儿讲几句话,这个代价太大了,多少人的鲜血换来的今天……我对无辜死亡的人……(哭)……说声对不起……(哭)希望以我为诫,不要做一个对社会有害的人……”(法庭上的最后陈辞)

个人年表

   1957年

  出生于北京市石景山区一个工人家庭,父母都是首都钢铁公司的职工。

  1960年,3岁

  父亲病逝,母亲生活艰难,将白宝山送到老家河北省徐水县。随后母亲改嫁。

  1971年,14岁

  回到北京,开始上小学一年级,自尊心受到很大伤害。

  1973年,16岁

  辍学,在一家街办的酱菜厂当临有暗香盈袖时工。

  1976年,19岁

  被石景山区第一电碳厂录用,成为一名装卸工。因厂里搞的一次实弹射击,从此迷上打枪,一下班就背着借来的 ** 到附近的林子里打鸟。

  1981年,24岁

  结婚,妻子是本厂女工。

  1982年,25岁

  妻子产下一对龙凤胎。

  12月,白与张某在居民区盗窃晾晒衣服2件,价值10元。

  12月16日入室盗窃凤凰牌自行车1辆,价值110元。

  1983年,26岁

  1月21日,白与张某连续撬锁3起,盗窃天鹅牌坤表1块,旧皮夹克1件,真丝被面2块,尼龙双人蚊帐1顶,尼龙自动伞1把,女式高跟鞋等共70余件,价值500元。

  3月8日被 ** 。

  9月9日,因抢劫、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

  1985年,28岁

  在狱中被揭发出犯有余罪,包括:

  一、1982年12月17日夜,在古城前街某号院内,偷玉米3书包,被事主发现,追至门外。白用木棍猛击事主头部,致使颅骨线形骨折,头皮裂伤,缝合9针。

  二、1982年底,白伙同白某,在石景山综合修配二厂一车间,盗窃手推车外胎170条,车轱辘两个,价值3150元,运出销赃,得款2855元。

  三、1982年8月8日,白伙同石某,偷盗牡丹牌12英寸黑白电视机1台。

  四、1983年1至3月,白伙同石某等,偷盗工厂仓库内管件,阀门160件,价值1900元,偷盗圆木1根,销赃得款500元。

  北京宣武区人民法院判白宝山抢劫罪5年,盗窃罪7年,两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11年,与前盗窃罪4年合并(自1983年3月8日起,至1997年3月7日止)。这次加判对白宝山刺激极大,对社会产生了巨大的仇恨。

  1991年,34岁

  被遣送到新疆石河子新安监狱服刑,成为一名“零星犯”,分配在监狱的草场内放牧,有自由和时间可以和狱友交流。努力学习武器知识,有时还将跑进监狱领地的羊扣押,要求牧民用弹瑞脑消金兽药交换。

  1993年,36岁

  年初,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八师(即石河子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一年。

  9月,诱骗一名狱友帮其扣钱,用铁榔头将其砸死,将尸体埋在山上事先挖好的坑内。事后对狱方说此人失踪。白宝山成为最大嫌疑人,但狱方没有找到证据及死者尸体,此事不了了之。狱方在牛棚顶棚上搜出白宝山藏的95发步枪及手莫道不消魂枪子佳节又重阳弹,白仅对此事做了交代。

  1994年,37岁

  3月20日深夜,用铁榔头将熟睡的同宿舍的狱友砸死,同样埋入事先准备好的坑内,然后烧掉染血的死者的被子、褥子、枕头。

  3月22日,警方开始调查嫌疑巨大的白宝山,并且有人报告看见白在清晨烧被褥。白在接受狱方调查时一直拒不承认,狱方始终没有寻找到死者尸体,无法确认他已经死亡,又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无法给白宝山定罪。白宝山被单独关押了125天,写过保证书后,继续回去放牛。

  直至白宝山伏法后,根据白的交代,两名北京调犯的尸体才被挖出,其中一具距牛棚墙壁不到半米。

  1996年,39岁

  3月7日,如期提前一年获得释放。

  3月12日,回到北京,并带回要挟牧民得来的3包步枪子佳节又重阳弹(75发)和50发手莫道不消魂枪子佳节又重阳弹。回到北京后,向派出所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申请办理户口受阻,对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产生仇恨。

  批发了剃须刀在西单、香山、八大处等地摆摊销售,成本100多块钱,总是被城半夜凉初透管惩罚、没收,再次受到刺激。

  由于十几年来固执地认为自己的量刑过重,又迫切地想给孩子们挣大钱,再加上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不给办户口、做小生意受到屈辱等事,使白宝山走上了通过暴力犯罪疯狂报复社会的不归路。

  3月31日,21:40,北京市石景山高井热电厂,用铁棍砸伤一名值勤的武薄雾浓云愁永昼警战士,抢走无子佳节又重阳弹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一把。

  4月7日,23:15,北京市西山八大处附近的装甲兵司令部,向一哨兵连开两枪,未抢到枪或子佳节又重阳弹,受伤的哨兵抢救及时脱离危险。

  4月8日,0:15,距上一次作案仅一小时,乘坐一辆宝石蓝色无出租车运营证的面包车,在高科技园区实兴大厦附近遭遇正在巡逻的石景山公半夜凉初透安分局防暴大队的6名巡警,双方发生枪战,白宝山击伤3名巡警后逃窜。

  4月22日,1:45,北京市丰台区八一射击场,两枪打死哨兵一名,由于哨兵只背着空枪套,没有抢到武器。

  结识同岁的、四川来北京做小生意的已婚女子谢某,两人同居。

  7月,来到老家河北省徐水县,侦查中国人民解放军某师高炮团弹瑞脑消金兽药库附近的人员、地理情况。当天返回北京。

  几天后(7月24日),携带子佳节又重阳弹与抢来的枪再次来到徐水,将武器埋藏到兵营附近的一家水泥管与果园的交汇处。事毕返回北京。

  两天后(7月26日),第三次来到徐水,7月27日凌晨1时,枪击两名哨兵,一死一伤,抢走81-1自动步枪一支。逃窜后将武器掩埋在铁道边一个小砖窑边。返回北京。

  8月初,与谢某一同回到谢某的四川老家,找人 ** ,无果而返。

  9月初,与谢某一同到徐水取走“81-1”式自动步枪及全部子佳节又重阳弹,将另一把“五六”式步枪重新掩埋好。

  12月16日,12:20,德胜门烟市,蒙面枪杀一名女摊主,抢得65170元,并击伤街上的3名男子。逃窜至附近一个垃圾场,把钱、枪、抢来的包分别掩埋在垃圾场的几个角落,从容地骑车到附近市场为其情玉枕纱厨妇批发了一些袜子,然后回家。

  12月18日,带其情玉枕纱厨妇谢某取钱及枪。

  自1983年入狱到现在,白宝山共作案8起,杀5人,伤9人。

  1997年,40岁

  春节后,与情玉枕纱厨妇谢某踏上罪恶的新疆之旅。

  来到石河子市147团,找到原来的狱友、盗窃犯吴某,白提出“一起做事”,吴某马上辞去警卫工作,开始跟随白一同作案。

  6月5日,白与吴坐班车来到奎屯市。目标是抢劫军用帘卷西风枪支。22点,两人摸入奎屯驻军军事培训中心。未来得及抢枪便被一战士发现,逃跑。两人放弃继续作案,连夜徒步返回石河子市。路遇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的盘查,白掏出枪,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逃跑。白放了一枪,然后与同伙逃跑。无人伤亡。

  6月6日,两人在荒无人烟的大戈壁中连续步行了20多个小时后,从141团场乘坐班车返回石河子市147团场住地。

  7月5日,白与吴来到曾经服刑的新安监狱附近的141团场军械库,18点,撬门进入无人看守的空库房,没有发现武器。无人伤亡,击毙库房看门的狗两只。

  7月6日,凌晨4时,白与吴连夜返回途中枪杀一名偶遇的走夜路的人。

  7月29日,距147团场15公里处,为抢摩托车,枪杀一名农民,埋在附近的土丘中,尸体一直未被发现,直至白宝山伏法后指认。

  8月8日,凌晨,白与吴闯入距147团50公里的149团场一营警务区警长姜某的宿舍,枪杀姜某及治安员时某,拿走姜某的“五四”式手莫道不消魂枪,迅速驾摩托车离开。

  两人向着即将轰动全国的特大抢劫杀人案的作案地——乌鲁木齐边疆宾馆进发。

  8月14日,两人到乌鲁木齐边疆宾馆踩点,并在附近的新疆大学校园内预先挖好埋枪埋钱的土坑。当晚返回石河子147团场。

  8月18日,两人携带武器来到边疆宾馆,当天已经接近收市,两人决定今天不动手,把枪藏到新疆大学内的坑中,住进附近的铁路医院招待所。

  8月19日,早晨,在边疆宾馆入口处抢劫现金人民币约140万元,打死7人,伤5人。将钱、作案时穿的衣服、枪埋好。逃窜回到石河子147团场。作案后,吴经常催促与白一起取钱,白动了杀掉吴的心思。

  8月22日,两人冒险到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严密排查的乌鲁木齐,从掩埋处取出手莫道不消魂枪一支,返回住地。白宝山提出取钱后从乌市直接回北京。

  8月23日,白宝山提出离开新疆前到天池玩儿一趟。吴产生怀疑,偷偷将白与其情玉枕纱厨妇谢某的的家庭住址写下来交给哥哥。

  8月26日,在天池大锅底处,白把同伙吴某枪杀,又用铁锤猛砸其头部,然后将其焚尸。

  8月27日,白与谢从天池回到乌鲁木齐。

  8月28日,清晨,白与谢来到新疆大学将钱挖出。将140万现金藏入事先买的两件军用马甲中,两人一人穿一件,当天乘火车离开乌鲁木齐。

  8月31日,两人到达北京西客站,回到位于北辛安的家,白给谢11万,并允许谢拿钱回四川老家看望家人。白宝山给母亲1万元钱,说是在新疆做生意赚的,母亲分文未动,塞入一只粉红色袜子中,于白宝山被抓捕后原封不动地交给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

  9月2日,谢某乘飞机离开北京飞往老家——四川省宜宾市筠连县,白送走谢后旋即后悔。其实白早有除掉谢某之心,甚至在石景山附近暗挖好了尸坑,并几次试图激怒谢某,但都被谢的百依百顺弄得下不了手。

  与此同时,公半夜凉初透安干警出动大量警力,逐步走访排查,确定白宝山与谢某有重大嫌疑。

  9月5日,新疆方面以石河子刑瑞脑消金兽警大队的名义给北京市公半夜凉初透安局发一封明传电报,通报白宝山与模拟画像中的犯罪嫌疑人之一相像,请协查。当天19点,刑瑞脑消金兽警大队和派出所民瑞脑消金兽警一行4人来到模式口白宝山母亲家,对开门的白宝山说户口批下来了,要带其去派出所办一下手续。白的第一反应是被谢某出卖,马上决定拼死顽抗,冷静地说要进屋拿件衣服,实际是想进屋拿枪,但母亲突然走出来,问其发生了什么事,白迅速放弃了顽固抵抗的念头,顺从地跟随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离开。

  至此,罪大恶极的、1996暨1997全国一号案件主犯白宝山终于落网。

  9月5日,夜,警方连夜提审白宝山。

  9月6日,在老家4天便风光地花掉3万多元的钱,被公半夜凉初透安局带走审讯。

  9月9日,谢被押解到北京。

  12月3日,白与谢被押往乌鲁木齐。

  1998年,41岁

  3月3日,上午10时,白、谢持枪抢劫杀人案由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正式开庭。白、谢在庭上对于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审判长对白宝山在北京、河北、新疆所犯15案逐一进行了法庭调查。白宝山犯有杀人罪,抢劫枪有暗香盈袖支罪,抢劫公民财产罪,情节特别严重,影响特别恶劣,危害特别巨大,依法判处白宝山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案犯谢某犯有抢劫罪、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白宝山的大弟免于刑事起诉,无罪释放。

  4月,白宝山被执行枪有暗香盈袖决。

  2005年

  4月26日,被判有期徒刑12年的谢某因3次获减刑而提前获释,当天恰巧为她的48岁生日。

详细:http://baike.soso.com/v6483490.htm

有一支乐队,叫盘古,被送走了,是我老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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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炼油窝点制售20吨黑心油 主要流向学校

[转帖]长沙炼油窝点制售20吨黑心油 主要流向学校 天下第一食神,2010-04-28 11:10:04

核心提示:长沙一处炼油窝点从农贸市场收购废弃的猪肺、猪皮、猪肠及猪的下脚料等,经过火炼过滤成“猪油”,然后再销售到市场上。据悉,黑心油大部分流向高校的食堂和学校工地食堂。除了这些流向,其余的黑心猪油分别销往工地、餐饮店及粮油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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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心猪油交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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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本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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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7日,五一新村一出租房的另一角,摆放着用来压榨油的设备和原料。图/记者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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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帐本复印件记录黑心猪油流向。图/实习记者韩敬宇

红网4月28日报道 从农贸市场收购废弃的猪肺、猪皮、猪肠及猪的下脚料等,经过火炼过滤成“猪油”,然后再销售到市场上,这是长沙一处炼油窝点制造销售“黑心猪油”的主要方式。

4 月初,夏站长接到了读者举报后,对一涉嫌非法炼油窝点进行了长达半月的调查,通过四次暗访窝点,两次跟踪送货路线,记者确认该窝点非法制售问题猪油,于是将调查情况反映给了长沙市工商局局帘卷西风长陈跃文。昨日,长沙工商执法部门联同高桥街道办事处,将这一地下炼油黑窝点进行查封。查封发现了从2007年开始的密密麻麻四大本销售账本,记载了“黑心猪油”的销量和流向,从今年2月23日到4月26日,一共销售了43613斤“黑心猪油”;“经济学院”和账本显示为 “*食堂”的单位这段时间共买了15100斤,超过总销量的三分之一。该作坊老板说,经济学院就是涉外经济学院,而“*食堂”大部分是高校的食堂和学校工地食堂。除了这些流向,其余的黑心猪油分别销往工地、餐饮店及粮油店。

目击:满院血污,腥臭扑鼻

当工商执法人员赶到这个位于长沙市雨花区五一新村破旧的民宅时,两位工人正在热火朝天地炼油。这家地下炼油加工坊,破败阴暗的房子,三口炼油的大铁锅及几台用来炸油的机器,到处乱搭乱接的电线以及被烟熏得黑乎乎的墙壁,让人很难把它和“白白的猪油”这个词连接起来。两个工人,则正在把发臭的边角料及猪内脏往油锅里放。放在地下案板上的肉已变质发臭。

记者在现场看到,三间朝北的平房小院外狭小的空地上有一个简易的棚子,里面地上一盆内堆满了暗红、油腻、发臭的各种猪下脚料,案板上还有正在切割的刀具和肉块。地上的肉发出阵阵恶臭,而桶内的油更是腻得让人恶心。执法人员检查发现,这些盆内的肉均已不同程度地变质。执法人员让工人打开一个肮脏的塑料桶,发现里面装满了颜色发黑的油,上面还有一层漂浮物。舀起一勺闻了闻,有浓重的腥味。

查封:当场销毁问题原料

随后,执法人员查封了现场数吨成品油,销毁了现场正待加工的问题原料(猪的边角料等)。随后,把老板周某带回长沙市雨花工商分局食安科进行了讯问。

经执法人员查瑞脑消金兽证,该作坊没办营业执照,属无证生产的黑窝点。据周某交待,他们从2007年开始加工,每天可产300至400斤油。而原料则是从农贸市场肉摊上收购猪的边角料,也就是不管变没变质,只要是有利用价值就收回来一锅熬。然后以3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

记者暗访:“黑心猪油”是这样炼成的

“我们这边有一个地下炼油厂,我们怀疑他们的这些油有部分流入到了学校和酒店,你们赶紧过来看看吧。不仅周边的居民每天生活在‘臭气’里,更重要的是别让它再损害大家健康了……”刚刚进入4月,夏站长维权站就接到一位曾先生(化名)的举报,记者就此展开了调查。

污水横流的地上就铺了一块油布,中年妇女提起袋子双手一抖,一袋动物内脏就这么流了出来,一路滑到了她的鞋跟;一个矮矮的中年男子,用一把大铁铲来回翻动着锅里的肉和动物内脏;一块肉倒到了油布的外面,在地上滚过的肉立马就涂上了一层黑油,中年女子还是很快地将肉拨了回来……

在调查过程中,地下炼油厂的一幕幕场景让人触目惊心。

凌晨蹲守 三点多,三轮摩托车运送原料

根据举报人提供的线索,这家地下炼油厂一般是在凌晨的三点左右购进原料,整个加工炼油的过程基本是在凌晨至早上七点之间完成,下午三四点左右将“黑心猪油”运出。

在接到举报电话后的第二天晚上12点左右,记者就赶到了距离五一驾校不足20米的地下炼油厂附近,先看看这里是不是真的有“文章”。

四月初的长沙,凌晨的温度只有5度不到,而且天公不作美,当天凌晨1点居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几个小时的等待过程中,记者没能顶住瞌睡的侵扰,等到醒来时已经三点多了,此时的万家丽路除了路灯已经很少有人影,车流就更谈不上了。一边在心里责备着自己,一边惋惜一个晚上的光景就这样浪费掉了,带着沮丧和倦意,记者都已经决定先行撤退了。

此时,马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突、突、突”的声音,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驾驶着一辆破旧三轮摩托车驶进了记者的视野。由于车厢位置被油布覆盖着,起初记者也没怎么起疑心,可是摩托车的左转向灯突然闪了起来了,拐进小巷里,在举报人所说的巷口停了下来。

三步当两步,记者翻越马路中间的护栏找了一个比较阴暗的地方躲起来。虽然隔得比较远,整个巷子只有摩托车头灯一个亮点,记者还是清楚地看到:四个人不断地从摩托车上搬下来一些用红色的塑料袋装好的东西……

自荐打工 老板身后放着储油的白色塑料桶

究竟三轮摩托车运送的是什么东西?地下炼油厂是怎样炼油的?记者决定再次暗访,以打工的名义混进炼油厂,看个究竟。

4月6日清晨,记者再次来到了地下炼油厂。“老板,听说你们这里炼油,要小工吗?”,记者自荐道。

“你听谁说的呀,我们这里不招人”,老板抄着益阳话拒绝了记者,脸上明显地表露出了一丝的怀疑。

尽管遭到了拒绝,但是记者也并非全然没有收获。就在这简单的对话过程中,记者看到老板身后的巷子里杂乱的摆放着几个表面脏兮兮的白色塑料桶,这些桶在很多的小餐馆里都可以看到,一般都是放在厨房当做储油之用。

既然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这里确实隐藏着这么一个地下炼油厂,那么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要掌握他们炼制黑心猪油的过程了。为了还原最真实的状况,这次另请两位帮手一同前往进行暗访。

帮手“寻狗” “一斤肉才一块多一点点”

4 月16日下午,记者一行人驱车赶到五一驾校,经过短暂的商量之后,最后决定由两位帮手以“寻狗”的名义前往小巷里面一探究竟。大约10分钟之后,两人回到车内,从他们口中得知,从巷口走进去然后右拐会有一个稍微宽敞一点的堂屋,里面杂乱的摆放着一些油桶,堂屋后面搭了个很简陋的小棚子,炼油的地点就选在那里。

令记者没有想到的是,面对两位前往小巷子里面找狗的“帮手”,炼油厂的人竟然丝毫没有起疑心,还将自己进货炼油的情况和盘托出。尽管对地下炼油厂的身份心里早有准备,但是当听到“他们说一斤肉的成本差不多一块多一点点”的转述时,记者还是大吃一惊。

虽说情况属实了,但是没有亲眼见证的话还是无法确认其炼油的事实,因此记者决定当晚蹲守在此处。

借道找东西 地上污水横流,油布上放着动物内脏

4月16日晚上12点,记者一行三人就开始了新一轮的蹲守。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等待,4月17日凌晨3点25分,从巷子里驶出来了一辆三轮摩托车。6点47分,3点多离开的三轮摩托车满载而归,他们依旧重复着记者第一次蹲点时所看到的工作,迅速地将车上的货物转移到了巷子里面。

大约10分钟过后,木棚里终于发出了弱弱的黄光,显然他们开始工作了。记者决定赌一把,到现场去“感受”一下。

走进堂屋的时候,一个3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刚好在清理刚刚运回的货物:污水横流的地上就铺了一块油布,中年妇女提起袋子双手一抖,一袋动物内脏就这么流了出来,一路滑到了她的鞋跟……

虽然陌生人的出现让他们始料未及,但记者假称自己的东西掉进了他们的围墙里,借个道去捡一下,没有引起他们多大的怀疑。

在那个堪称“垃圾填埋场”的后院里面转悠了大概10分钟的样子,记者在撤离的过程中见到了这样的一幕:一个矮矮的中年男子,用一把大铁铲来回翻动着锅里的肉和动物内脏,然后用一个大勺将锅里半熟的肉捞到一个水桶里面,接着再倒到摊开在地上的油布上;两个中年妇女则在不停地“肢解”着刚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肉。一次倒肉的过程中,中年男子不小心将一块肉倒到了油布的外面,在地上滚过的肉立马就涂上了一层黑油,尽管如此,中年女子还是很快地将肉拨了回来……

安全地撤出来之后,这些油究竟卖给了谁,这成为了记者下一步追查的关键。

看看账本 哪些是“大客户”

本报长沙讯  在记者4月25日的暗访中,该作坊的送货车开进了湖南涉外经济学院就不见了踪影。“黑心猪油”流向高校?执法人员在该作坊的床底下搜到从2007年至今年的4个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这几年来他们的“黑心猪油”所销往的地方及数量。记者翻开今年的账本,从今年2月23日到4月26 日,一共销售了43613斤(20多吨)“黑心猪油”。仅今年3月的销量就达到22643斤(10多吨)。该作坊的销售账本记载显示,仅“经济学院”和 “*食堂”在这段时间就买了15100斤,超过总销量的三分之一。记者在采访该作坊老板的时候,他说,经济学院的食堂从他这里进货有两三个月了,而“*食堂”大部分是高校食堂和学校的工地食堂。除了这些流向,其余的黑心猪油分别销往工地、餐饮店及粮油店。

在查获的2007-2009年销售账本上还出现了“女子学校”“工程学院”等字样。

4月16日,记者在暗访的时候,一行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约在7点左右离开炼油厂之后一直在不远处观察巷口,但是直到12点左右他们仍旧没有将货送出去的意思。考虑到他们也许还会有其它的出口,记者在这期间又多次前往观察,不过并未发现异常的情况。于是拨通了举报人的电话,举报人说,“他们上午一般不出货,出货的时间集中在下午三四点左右,而且你看见他们门口停放的面包车没,他们就是用那个车送货的。”按照举报人提供的情况,看来记者就只能继续等待了。

17日下午三点左右,一辆悬挂着湘H牌照的面包车经过记者身边并且在巷口停了一小会之后就开始驶向万家丽路。

为了摸清他们的送货路线,记者开始尾随而行,没有走出多远,记者明显感觉出对方在提防什么。为防对方调虎离山,记者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继续跟进,另外一路继续蹲点守候。

大约10分钟之后,尾随的一路记者来到蹲守点和记者会合。原来,在记者离开不久之后,之前的那辆面包车就逆行上了公路,尾随的记者也就放弃了跟踪。这样看来的话,对方已经对我们产生了怀疑,原地蹲守显然已经失去了意义。记者决定到距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等候,果不其然,记者的车离开还不到半个小时,停放在门口的车就开动了。


让他们放松几天戒备后,4月25日,记者再次潜伏在窝点的周边。为了不打草惊蛇,特请了两位摩的司机来帮忙。果不出所料,下午三点,发现该炼油厂开始装货了。不一会儿,一辆装满货物(油)的白色微型面包车启动了。各就各位,摩的紧跟其后,记者一行尾随追踪。

一路上,面包车好像对被跟踪有所发觉,一会停一会加速跑,在城内转了一圈后,在一个红绿灯路口,面包车油门一踩,开进了某高校里不见踪影。

为了查明真莫道不消魂相,4月26日上午,记者一行又来到窝点处蹲守。直到下午两点,上次跟踪的那辆面包车才开始送货。为了不被发现,这次仍请了摩的相助,另借一小车紧跟其后。眼看着面包车开上了浏阳河大桥,右拐进入了丝茅冲地段,随后停在了一个小粮油店门口,卸下两桶油后离去。

(本文来源:红网 作者: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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