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fangchbeyond

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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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废弃,转移

废弃这个博客,转移到http://blog.sina.com.cn/fangchbeyond 我不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但是,BLOGCN,你给了我太多喜新厌旧的理由。 我已经不大写博客,如果下一次你见到我不停的发博文,希望是我在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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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了

朝鲜破了。 法莫道不消魂国破了。 学校破了。 家里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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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自宫的

其实,可以不自宫的。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392da10100is1h.html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392da10100is1j.html http://bbs.chinaunix.net/thread-601137-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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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返得水流

5.25-5.30,北京。 5.31,答辩,像每一天都在运行的齿轮。 麦田宁静 傍晚的凉意在麦尖弥漫 城市的烟囱孤独地站立 丧失了言谈的能力 ——5.30 19:45在T1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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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谈一谈卢安克吧!   他通过自己的身体,让留守的孩子重获身体的温暖和安全感。他像树一样感受那块偏远土地的自然和人事。   可有人竟会说,请先确认卢安克不是恋童癖。   看到这句话,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操你妈!操你祖宗!   可是不解恨。因为这个世界处处都是这样的人,想着这样的现实,就难过得想哭。   眼泪是不值钱的,因为眼泪总要被这样的人看见。   今天傍晚,闭着眼睛躺在石板上,再突然睁眼的时候,想:要是我来到另一个从未谋面的世界……   现在我心里明白了,我厌倦了这个世界。 如果觉得这个世界都欠你的,这个世界便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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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精神病”六年半

http://focus.news.163.com/10/0430/11/65H213N900011SM9.html “被精神病”六年半 2010-04-30 11:54:58 来源: 南都周刊 跟贴 3365 条 手机看新闻 没有做精神病鉴定,没有监护人的签字,医院却强行收治了病人,理由只有一个,政府送进来的。在徐的病历上,联系人一栏注明的是“干群关系”。 8年后回到家的徐林东,看到家已荒芜,门前的荒草已漫过了膝盖。 摄影_杨桐 穿着精神病院服的徐林东,还记得自己一共被捆佳节又重阳绑48次,过电54次。 等待出院的徐林东。摄影_杨桐 河南农民徐林东,这个进京上帘卷西风访的正常人,被关进精神病医院,整整六年半。没有监护人的签字,医院却强行收治了病人,理由只有一个,政府送进来的。在徐的病历上,联系人一栏注明的是“干群关系”。六年多来没有一个人追问:究竟是谁真的病了?究竟是怎样一种“干群关系”? 南都周刊记者_李继锋 河南漯河、驻马店报道 回家 暮春的伏牛山东麓平原到处是碧绿的麦田,白杨树的叶子已经褪去了鹅黄的底子,小河两岸的油菜花向远处铺开。59岁的徐林东,把脸紧紧贴向车窗,窗外是日想夜想家乡的气息。 4月25日下午,在驻马店市、漯河市精神病院被关了六年半的徐林东,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4天前是谷雨,这两天直到半夜都没睡踏实,我闻到了油菜花的香味,还听到了小麦抽穗的声音。”徐林东望着车窗外,满眼都是诗情画意。 车上,大哥徐林甫动情地对二弟徐林东说,我做了一辈子的老师,从来没有像你今天这么风光过:村书记掏钱给理了发刮了胡子,镇政府出钱给添了身新衣裳,还免费给做了个全身体检,最后从精神病院出来,还有源汇区、大刘镇、大王村的大大小小领佳节又重阳导专车护送回家。 下午5点,车子终于到达大王村。 徐林东,一个箭步,第一个从车上跳了下来,挨个握住在场村民的手。他给在场的每一个男人发烟,如一个衣锦还乡的游子。即使新买的裤子的裤腿被踩在脚下,裤子的标牌还没有来得及撕下来,在髋部晃悠着,他丝毫未加理睬。村民越聚越多,烟不够发,徐林东赶紧拿着大哥给的100元钱,跑到了旁边小卖部,又买了两条香烟。 眼前的徐林东,让乡邻们感到些许陌生:徐林东皮肤白了,穿着咖啡色夹克和灰色的西裤,像个城里退休的老干部。在握手间,他们感慨,徐林东老了,走时黑发现在已经花白,眼睛也已经浑浊。最让他们可惜的是,徐林东的口才,8年前说起话来像决堤的洪水,现在已经木讷迟钝。 自从8年前徐林东离开家乡到北京上帘卷西风访后,这是大王村的乡亲们第一次见到他。听说徐林东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大家都摇头唏嘘。 在人群里,徐林东有些激动,围着身边看热闹的许多娃娃,他都不认识了。这不打紧,他现在最想看到是,自家的小院。 大门紧锁,门前杂芜的荒草已漫过了膝盖。人群潮动中,被惊起的大片蠓虫在人们头顶飞舞。大门钥匙已不知所处,表弟张得旺把锁砸开,却见多年前被风刮断的树干已经腐朽,横亘在门内。 家已经破败不堪。徐林东探身走进左厢房,8年前离家时,这里是他70多岁老父亲经营的面条铺儿,如今只剩墙角的一堆烂草。门楣上,当年郾城县政府发放的星级文明户的牌子上“五星级文明家庭”的几个字依然熠熠闪光。走进正房,发黑的玉米秆儿堆在客厅。卧室里,蜘蛛网布满墙角,只有墙上还有当年他张贴的几张人物画,画中的周润发,还是像8年前一样,年轻,帅气,拥着位姑娘,眯着眼微笑地望着他。 徐林东说,自己最像父亲,遇事耿直敢言,看不过不平的事。在兄弟们反对徐林东帮张桂枝状告乡政府,甚至不惜反目时,只有老父亲一直默默地支持他。然而大哥徐林甫对徐林东说,在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2005年,老父亲选择了自杀。 听了这话,徐林东默默地走出屋子,双手抚胸,站在门口,良久。他抬头看了看前面邻居的两层小楼,半天挤出了一句话:“这几年付出的代价太沉重了”。 邻居的官司 因为邻居张桂枝的一场官司,徐林东的人生轨迹从此发生改变。 张桂枝的五口之家,原本生活波澜不惊。在这个家里,张桂枝自己小时候患小儿麻痹症落下坡脚的毛病,丈夫耳聋,大儿子是脑瘫患者,只有女儿和二儿子是健全人。 1991年分宅基地时,张桂枝的长子王占杰分得一份,但土地使用证被村里莫名扣押。1997年2月,张桂枝开始考虑大儿子的婚事,打算拆掉老房建新房。当年的申诉状中称,张桂芝拿到使用证后,她发现宽度少了7尺半,觉得自己土地使用证有篡改的痕迹,而邻居医生王永安的宅基地却比当初分的多了,她认为是王家占用了这7尺半宽的田地。 因为这处宅基地,张桂枝和邻居王永安开始了十多年的不对称“战争”。“对方老找机会趁我丈夫不在家时打我,我就是不服气。”张桂芝回忆道,“后来,一位村干部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到乡里帮我悄悄复印了当年分宅基地的规划底单,证明我的宅基地面积确实少了,但他们就是不给我纠正。” 张桂枝坚持认为,大刘乡政府土管所在自己的土地使用证上做了手脚。为此,她甚至和大刘乡土管所所长陈永和发生了肢体冲突。 “看到一个腿脚不灵的女人,在村里常常被打,我实在不忍心了,才决定帮她去告乡政府。”徐林东说起自己的初衷。 徐林东不顾家人反对,当即让张桂枝一家人在一个全权委托书上按了手印,帮助张桂枝状告乡政府。他曾经拿着证据找乡长,去了不下50次,但乡长一次面也不给见。 郾城县人民法院(郾城县后改为漯河市源汇区)最后判乡政府处理,乡政府又以张桂枝家宅基地超过2.5分地的理由,让张再割去一部分宅基地。在乡村,宅基地是农民最大的保障,张遂上诉至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1998年6月,在两审皆输的情况下,徐林东带着张桂枝开始到北京“越级上帘卷西风访”。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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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前

简介 来自http://baike.baidu.com/view/1403757.htm?fr=ala0_1_1    白宝山是一个在中国刑侦史上有坐标地位的杀人犯。他于1996年3月至1997年8月持“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八一”式自动步枪、“五四”式手莫道不消魂枪,先后杀害军人、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和无辜群众15人,击伤15人,抢钱140余万元,并在狱中先后杀害2人(分别于1993与1994年),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他的系列作案被公半夜凉初透安部列为“1996暨1997全国一号案件”。在缉捕白宝山长达一年半的时间里,北京市公半夜凉初透安局、河北省公半夜凉初透安厅、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半夜凉初透安厅协同作战,出动警力数万人次。   他第一次入狱后说:政府这样对待我,我出去就要杀人。如果判我20年,我出去杀成年人。如果判我无期徒刑,我减刑出去,杀不动成年人了,我就到幼儿园去杀孩子。   他虽只上过三年学,但犯罪智商极高,具有极强的心理素质,具有高超的反侦查手段与射击技术,思维缜密。作案手法极其狡猾,胆大妄为。   他每次作案均要开枪杀人,并携带上全部子佳节又重阳弹,做好顽抗到底的准备,是建国以来罕见的反东篱把酒黄昏后社会反东篱把酒黄昏后人类反人性的杀人狂徒。 其人部分供词     白宝山最终被 ** “我想过了,法律这样判我,我服刑出来,就去杀人,杀死那些受法律保护的人。如果法律判我20年,我出来杀成年人;如果法律判我无期(徒刑),减刑后我出来年纪大了,没能力杀成年人了,我就杀孩子,到幼儿园去杀,能杀多少杀多少,直到杀不动为止……”   “我出来并没想重新犯罪,我给自己设计了两条道路,如果我能够正常地生活下去,我就不再犯罪;如果不能,我就去抢。”   “我回到北京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户口,先后跑了六七次,他们就是不给我办。我认为,我已经从监狱里出来了,起码也是个公民,可派出所不给我办户口,我吃什么?我不能靠父母养我一辈子?我这个要求不过分,我要生活。我对我母亲说,派出所要我送礼,我连吃都吃不上,拿什么东西送给他们?”   “每次作案前,我都要把可能出现的问题想过几遍。包括作案的方法,行走的路线,允许的最长时间,在作案过程中可能发生的意外,我怎样处理等等。我想好一件事,就把它定下来,全部想好之后,我觉得有把握了,再行动。”   “我对如何防备公半夜凉初透安的调查做过专门研究:第一,我抓住正常人的心理。平常的人,在碰到突发事件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先保护自己。由于内心恐慌,对当时发生的人和事,一般都记不住。甚至连打过几枪,打枪的人多高,什么模样,都记不清楚。第二,我自己要克服心理障碍,抱着这次出去干事,就回不来的打算,不考虑自己的得失,这样;我就什么都不怕。第三,我事先准备得很充分,不允许自己有一丁点疏漏。别人可以犯错,我不能犯,一个小错,就可能断送掉自己的性命。我是个冥思苦想的人,先往最坏处想,做好应付最困难的局面的准备。第四,我主要是于抢劫的,我比较主动,抢劫时我有准备你们没准备,反应过来需要一段时间。我在行动中尽量减少所用时间,在你们反应过来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毕。所以我不怕你们调查……’”   “ ** 不如抢枪, ** 更容易暴露。”   “枪是一定要开的,而且一定要打死人,不然没有震撼力,谁也不甘心巨款被抢走。” 白宝山的模拟画像   “我劝过吴,我说那些钱不能花,一花非丢了性命不可。他就是不听,总惦记着分钱。那时我就想了,为了保全我自己,我必须杀人灭口。”   白宝山被捕后,他认为一定是谢出了事,把他供了出来。否则,公半夜凉初透安局不可能找到他的家。可是入狱后却没有抱怨谢,无论在公半夜凉初透安局预审阶段,还是在法庭上,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但涉及谢却很犹豫。后来说:“这些事以她所说的为准吧,我记不清了,说乱了我怕害了她。”   谈到自己的落网时刻,他说:“我本来想拿枪打死他们(来到家里带白走的4名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可是,我母亲进来了,我就不能打了。我不忍心当着我母亲的面杀人,我做不到……”。   “我犯了这么大的罪才有权利在这儿讲几句话,这个代价太大了,多少人的鲜血换来的今天……我对无辜死亡的人……(哭)……说声对不起……(哭)希望以我为诫,不要做一个对社会有害的人……”(法庭上的最后陈辞) 个人年表    1957年   出生于北京市石景山区一个工人家庭,父母都是首都钢铁公司的职工。   1960年,3岁   父亲病逝,母亲生活艰难,将白宝山送到老家河北省徐水县。随后母亲改嫁。   1971年,14岁   回到北京,开始上小学一年级,自尊心受到很大伤害。   1973年,16岁   辍学,在一家街办的酱菜厂当临有暗香盈袖时工。   1976年,19岁   被石景山区第一电碳厂录用,成为一名装卸工。因厂里搞的一次实弹射击,从此迷上打枪,一下班就背着借来的 ** 到附近的林子里打鸟。   1981年,24岁   结婚,妻子是本厂女工。   1982年,25岁   妻子产下一对龙凤胎。   12月,白与张某在居民区盗窃晾晒衣服2件,价值10元。   12月16日入室盗窃凤凰牌自行车1辆,价值110元。   1983年,26岁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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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炼油窝点制售20吨黑心油 主要流向学校

[转帖]长沙炼油窝点制售20吨黑心油 主要流向学校 天下第一食神,2010-04-28 11:10:04 核心提示:长沙一处炼油窝点从农贸市场收购废弃的猪肺、猪皮、猪肠及猪的下脚料等,经过火炼过滤成“猪油”,然后再销售到市场上。据悉,黑心油大部分流向高校的食堂和学校工地食堂。除了这些流向,其余的黑心猪油分别销往工地、餐饮店及粮油店。 640)this.width=640;" style="CURSOR: hand" onclick=javascript:window.open(this.src); src="http://img2.cache.netease.com/cnews/2010/4/28/201004280754361c874.jpg" onload="javascript:if(this.width>640)this.width=640;" align=absMiddle border=0> 黑心猪油交易量 640)this.width=640;" style="CURSOR: hand" onclick=javascript:window.open(this.src); src="http://img1.cache.netease.com/cnews/2010/4/28/20100428075438e906a.jpg" onload="javascript:if(this.width>640)this.width=640;" align=absMiddle border=0> 账本摘录 640)this.width=640;" style="CURSOR: hand" onclick=javascript:window.open(this.src); src="http://img2.cache.netease.com/cnews/2010/4/28/20100428075436d6c21.jpg" onload="javascript:if(this.width>640)this.width=640;" align=absMiddle border=0> 4月27日,五一新村一出租房的另一角,摆放着用来压榨油的设备和原料。图/记者秦楼 640)this.width=640;" style="CURSOR: hand" onclick=javascript:window.open(this.src); src="http://img1.cache.netease.com/cnews/2010/4/28/20100428075438c7a5e.jpg" onload="javascript:if(this.width>640)this.width=640;" align=absMiddle border=0>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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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月圆   天蓝   风轻   夜凉   树静   人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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